既然如此,自己又为他担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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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,关于你知道的。爱洛斯的一切。”
雪缪坐进椅子里,他交叠起双腿,看下属不知轻重地拖起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红发男人,“包括我之前让你去了解的。就从如何屠龙开始怎么样……”
地下室的阴寒很快就渗透他厚实的披风,雪缪却半晌没得到任何回应,他指着乌列尔看向左右:
“真费力,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回答我?”
乌列尔颈间的诅咒痕迹在灼烧,让他连呼吸都费劲力气。他感觉有人抓住脑后的长发,他被迫仰头,望着面前悠然淡定的男人。
纱布不知何时被蹭掉了,他眼前一片猩红,是粘稠鲜血顺着眉骨流淌下来。雪缪好像不知道,任何加诸在身上的伤害,对乌列尔来说都已没有过多感觉。
他本就是因为疼痛才无法动弹的,被如果只是撞破额头、撕裂伤口、鞭挞皮肉,根本不能超过这诡异诅咒带给他的痛苦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张被细细割破、丢弃在川流不息街道上任由踩踏的纸。
每一次他都在想,自己一定会死在这个夜里。
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。
今天则未必了,这是雪缪除掉自己的好时机。他会等利用够,在下一个午夜来临前杀掉自己。
“我记得你从前情况没这么糟的。”雪缪走到他面前,他语气带笑。
乌列尔说不出话。
是的,之前的两次他借爱洛斯的药剂逃过月夜,像是习惯了苦味的舌尖第一次尝到甜,再尝到苦味时,它似乎变得难以忍受了,他的身体也是如此。
他感觉被几双手牢牢按住,下巴被掰开,薄荷气味的药剂灌进喉咙里。
“还好,我有办法让你说真话。”
《我将花冠赠你》 第105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