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柳儿,也捏紧了帕子,为云莺提着心。
云莺却和秋宁说了实话,“虽说是随云买的,但买茶山的银子,是我和二爷借的。”
秋宁摇摇手,“你等一下,让我先缓缓。”
好一会儿后,秋宁理顺了这其中的关系,整个人就无语了。“你是说,你身上没钱,但你还想买茶山,所以你给二爷借了一笔银子?”
云莺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那笔银子你还上了么?”
云莺一愣,秋宁这次可问到点上了,“我还了,二爷没要。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这三声“啊”,出自同样惊愕的三个人。
秋宁、穗儿和柳儿,现在三脸懵逼。
懵逼过后,秋宁的双手都变沉重了,“先不说银子的事儿,只说茶山,茶山的地契上写的是随云的名字?”
“是。”
秋宁指着云莺,“你的名字拿出手么?你怎么让官府的人写随云的名字呢?”
云莺看一眼秋宁,“你忘了么,我们是奴籍。我们的卖身契在二夫人的手上。按理奴婢名下不能有大笔私产,否则主人完全有理由没收。”
《《结连理》云莺》 第205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