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蔚煊骂他:“迟早被你给气死!”
赵驰凛:“臣过两日就去北营上任了,除了早朝和休沐,其他时间也烦不到陛下。”
祝蔚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“休沐也不准进宫烦朕。”
赵驰凛不出声了,显然是不愿意。
陛下都习惯了,每次将军不愿意的时候都会沉默对待,当真是气人。
祝蔚煊顿了顿,视线在赵驰凛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,最后落在——
赵驰凛顺着陛下的视线垂眸,“……”
祝蔚煊立在将军跟前,抬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至始至终都毫无反应的玩意上,微微用力碾了碾,“还没好?”
赵驰凛因他这个动作,月要腹和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祝蔚煊这才觉得出气,收回脚, “将军也不着急,可别以后都这样了。”
虽然陛下语气正经,神色也正经,可将军却能从其中听出一丝幸灾乐祸之意。
“……”
祝蔚煊又意有所指:“将军如此这般,不知羞耻为何物,还怕被别人知道吗?依朕瞧还是尽早让太医给调理调理,可别到时候中看不中用了。”
赵驰凛:“多谢陛下夸赞和关心。”
《别装,朕都知道》 第1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