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,利索的让人觉得是演练过无数次。
等我接到汕头峰带着哭腔的电话时,我正坐在浩哥的办公室里。
“昭阳……阿海被劫了,货也没了。”
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,关节处发出声响,我没废话,转头看向浩哥。
浩哥直接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,随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:“走,叫上所有人,今天这事儿,不红不白是下不来了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,外头的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。
我知道,这不再是生意场上的试探,这是要刺刀见红了。
汕头峰当时在伍仙桥村口的酒楼喝早茶。
他有这个习惯,每天上午一杯铁观音吃点东西,外头天塌了都不带皱眉的。
酒楼老板娘认识他,固定给他留靠窗那张桌,能看见街口进出的动静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,背靠着里,眼观着外,什么动静都在眼皮底下。
电话接通的时候,他以为是阿海汇报发货进度。
结果话筒里是陌生的声音。
“峰哥,你的货跟人,我麻皮陈全收了,下午三点,去狮岭烂尾楼提人,带上作坊的印章。”
茶楼的空调吱呀吱呀的转,隔壁桌的人打牌,洗牌声哗哗的,再正常不过的市井声响。
汕头峰低着头,盯着手里的盖碗茶,足足三四秒没动。
旁边的阿龙从来没见过峰哥这副样子,那张脸上常年挂着的皮笑肉不笑,就这么一点一点往下收,收干净了,底下是让人发凉的空白。
然后他抬起手,把那盖碗茶连碟带杯,一把扫到了地上。
瓷器在地砖上碎成四散,茶水溅了一脚。
酒楼里刹那安静,连那台转了半天的吊扇都格外刺耳。
《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》 第472章 血染伍仙桥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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