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破入轮回之后，所有人关于他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，更何况，穆暮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。
“你怎么一点没变？”
穆暮疑惑。
一瞬间。
陆恨歌愣住了。
陆恨歌指了指自己的脸：“你还能认得我？”
穆暮一本正经的回答：“当然能啊，你和离开西极界的时候一个样子，怎么可能认不出来？！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愣了一下？”
陆恨歌奇怪。
穆暮哦了一声：“我是奇怪你的修为怎么没了，差点以为你成废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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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恨歌倒是没想到，穆暮居然能认出他，这让陆恨歌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，沉默许久：“去过碧海瑶池了吗？”
穆暮同样沉默了许久。
“去过了。”
一时间。
陆恨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反倒是穆暮，表现出无所谓的神情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陆恨歌不了解穆暮，毕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，但从她的语气中还是能听出故作坚强的伤感：“以后跟着我吧。”
她已经没有家了。
碰巧！
《以杀证道！他人枯骨铺就成仙大道》 第256章 以后跟着我吧（第5/6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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