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手下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,人家一招就制服了自己家的小姐,现在拿小姐的性命来威胁,他们还能怎么办,只得收起招式,各自退后一步。
“很好。”李凤迤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道:“听着,我用的点穴手法比较特别,如果你们不轻举妄动让我们离开的话,五个时辰后我就来为你们家小姐解开穴道,可万一要是她自己胡乱想要冲开穴道或者你们去帮忙的话,后果自负,我可不保证你们小姐会不会出什么意外,知道了吗?”
李凤迤这样说着,还特意又在龙钰莹身上补充了几个穴道,然后对上她的眼睛,留下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:“龙姑娘,忘了提醒你,这里野兽很多,让你的手下千万保护好你,免得身先士卒,顺便看看你的这些手下们哪个最忠心护主。”他说着拍了拍龙钰莹的肩膀,飘然离去,龙钰莹的手下自然只能眼睁睁看着,压根不敢再拦他,李凤迤去到怪人身边,对怪人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怪人自方才开始就看着李凤迤对敌,也看出了他其实根本没对那个姑娘怎么样,连一点杀意都没有,于是当两人重新赶路的时候,他不禁问李凤迤道:“刚刚那个人,是谁?”
李凤迤想到龙子斋就是死在怪人手里的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,想了想道:“是跟我有过节的人。”
“这样……但看你的样子,似乎并不是很在意。”怪人指的是李凤迤所说的“过节”,显然这看起来只是单方面的,不然的话,李凤迤也不需要手下留情。
“那姑娘……她说找父亲,但她的父亲刚刚被害,我虽然知道这件事,却又不能告诉她,只能先走一步。”李凤迤见怪人思路清晰,便试着跟他聊起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怪人问。
李凤迤说了一遍最初酒楼的事情,总结了一句道:“之后她无论在哪里看见我都是刚刚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。”
怪人听着觉得有趣,又问:“还有什么有趣的事,你说给我听听?”
李凤迤想了想,把花家叶飞中毒的事也跟怪人说了一通,还让怪人猜究竟是谁下的毒,怪人先猜南宫傲,第二次就猜是不是花容衣,因为花容衣最容易做手脚,不过他只以为是花容衣意欲谋害自己的丈夫,并未想到是跟南宫傲之间的奸情,更没想过那其中还有花百里的杰作。
然后李凤迤细细跟怪人讲了这其中的纠葛,听得怪人一愣一愣的,最后忍不住道:“原来这其中竟然如此复杂,也真不愧被你给发现了。”
“倒不完全是我发现的,总之花百里无论扮成谁,他体内带着的毒草永远都会存在,反而成了识别他的最方便的办法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换另外一种身份?”怪人疑惑地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李凤迤想了想,还是决定暂时不说“黄金”这两个字,他没有把握怪人会不会因此而想到自己被封之事,只道:“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说,我们快到了。”他说着指了指前方,那里原本是金边湖,可现在却只有一处偌大的深深的凹陷,废墟和残骸遍布眼底,已经再也没有了往日金边湖的一丁点痕迹,甚至连同曾经的轮廓也完全消失了踪影。
《楚歌》 第116章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