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不包,他仍然痛得连弯曲一点都做不到,更别说拿笔了。
omega叹了一口气,失望地放下需要书写的作业,改为要记要背的。
晚上十一点,闹钟响了,已经洗漱好的岑真白准时来到二人房,他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,安静地躺好。
过了一会,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脚步声由远及近,之后旁边的床垫下陷。
“啪”,霍仰关灯了。
omega平躺着,闭着眼睛,头软软地歪向一边,被子拉到最高,遮住了下巴,只露出小上半张脸。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,他很累了,只躺了一会意识就沉沦了,就在即将进入梦乡之时,他忽的听见alpha叫他。
“岑真白。”
岑真白人还没醒,下意识的:“嗯?”
“你,”霍仰问,“你为什么去打黑拳?”
岑真白被迫悠悠转醒,他好一会才后知后觉,霍仰竟然没有喊他“喂”。
“你有在听吗?”
岑真白打了个无声的哈欠,带出了点眼泪,他带着浓厚的鼻音应了一声,慢吞吞道:“……就是没有钱。”
“你要钱干什么?”
岑真白夜盲症发作,只在黑暗中睁着没有对焦的眼睛,因此,他看不见,霍仰一直在盯着他。
他也不知道,霍仰想了一下午这个问题,终于忍不住问了。
岑真白竟然打过黑拳,是想死吗?
《退订》 第39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