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,就好了。
霍仰像是要说服自己,一遍一遍地重复。
——
至此,专业考过后的两个月假期彻底结束。
几天后,军校开学典礼。
军校是全封闭式管理,学生们一年只能回几次家,但每个月的最后一天,都会有家属的探望时间。
今天则是最后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,开学典礼结束后学生们还可以回家继续收拾东西,等第二天就不再允许出校了。
林子坝凌晨才从到达二区,压根没睡就匆匆忙忙赶来,他满面惊恐:“霍狗!不是,怎么回事?你和小白的订婚怎么取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没敢说了。
霍仰冷着脸,周身的气息阴沉至极,方圆五里一个人都没有,除了他。
林子坝霎时有点大气不敢出:“怎么了?”
霍仰冷冰冰地说:“就这样。”
林子坝下意识指控他:“哇你!你真不是人,病一好就踹了人家……”
反应过来后又越说越小声了。
霍仰烦躁,怎么每个人都觉得是他提出的解除婚约,就不能是岑真白提的吗?
他昨天又没睡好,此刻太阳穴抽着痛。
霍仰表现太反常,加上之前两人甜甜蜜蜜的,林子坝饶是再迟钝,也反应过来了,试探道:“小白先说的分手?”
霍仰梗着脖子,没说话。
《退订》 第94章(第5/5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