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恶人不甘心,要再拖一条命走,一条大理寺卿没资格拒绝的命——除恶务尽,还有个首恶尚且没死。
要是能拿钱买命,别人为什么不行?要是银子赎不了累累罪行、买不了项上人头,时鹤春又为什么不死?
首恶凭什么不死?朝中森森视线盯着秦照尘。
凭什么杀了这么多人,却不杀时鹤春?
“……我会将他下狱。”
大理寺卿沉声说:“不准动他。”
他知道有人跟着自己,下方夜色里人影晃动,个个黑衣短打、身手精悍,不是路人。
如果不是这些人,他找个地方就将时鹤春放了……偏偏这些暗箭冷枪,阴涔涔仿佛附骨之疽,一路从未消失。
他敢放时鹤春,三步之内就有冷箭将时鹤春射穿。
可笑他竟还敢对人心有期许,下来放粮之前,还心存妄想……这些年有时鹤春暗中护着,他竟也就心安理得,从没想过去真正看看人心险恶。
“他是蜀人,在此处或有藏银,或有秘库。”
秦照尘将掌心攥出血,混着冷汗,沉声讲出早编好的借口:“我要再同他周旋几日,将他家底摸干净。”
“如今朝中亏空,南面吃紧,这一路匪祸不断。”秦照尘说,“我惮他身世可疑、出身不正,要套他话——”
这话还未说完,秦照尘迎上时鹤春的眼睛,一瞬背后骤寒,只觉坠进无边冰窖。
时鹤春醒了,撑着胳膊,从他怀里挪出来。
“秦大人……”时鹤春看着他,“好谋划。”
《我真没想火葬场啊[快穿]》 第126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