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成了大理寺卿的秦照尘,其实不止一次,想要查清这是怎么回事。
但次次查不到头,老太医不叫他查,时鹤春自己也这么说。
“听话。”跑来大理寺喝酒的奸佞,把玩着那顶獬豸冠,头也不抬,“等我死了你再查,那时候就好查了。”
这话听得大理寺卿心惊胆颤,眉峰蹙得死紧:“胡言乱语。”
时鹤春也不跟他犟,按照尘师父的规矩,坐起来啪地合掌拜了拜,半点不诚心地念了个“阿弥陀佛”。
那之后,大理寺卿其实的确听话,没再追查这件事。
但也就像时鹤春说的……在时鹤春死后,再要查这件事就不难,甚至用不着特意去查。
秦王殿下整顿朝堂,总揽刑狱,自然要梳理陈年旧案。
——有些被一手遮天的权佞压住,多年未曾重见天日的卷宗,也就这么都被重新翻扯出来。
谋反、密诏、长公主……桩桩旧事血案,化成墨字依旧触目惊心。
大理寺卿办了多少年的案子,既然已经看见了,就不可能想不通,不可能猜不到。
在他手中,早已陈旧泛黄的卷宗,冷冰冰一笔“鹤家子”,化成时鹤春身上数不清的旧创。
……
“他当然知道耀武楼。”
邀请萍水相逢的孤魂出门看戏的大理寺卿,暂时熄灭火盆、搁了笔,边穿外袍边低声说:“他原本能当将军的。”
时鹤春小时候想当将军的。
《我真没想火葬场啊[快穿]》 第132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