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照尘听不懂什么叫“这是场梦”,他竭力睁大眼睛,想要问清楚,意识却难以避免地逐渐涣散。
恍惚朦胧间,他竟像是陷入什么奇异幻梦,坠进那一处森冷狭小的监牢。
……
他在稻草上看见染血的时鹤春。
刚跟大理寺卿不欢而散,闷闷不乐拿着小刀伪造处刑现场的奸佞,被声音惊动,错愕着抬眸看他。
原本怏怏的人比他还错愕:“你回来——你回来干什么?!”
时鹤春想要收起小刀,却力不从心,那把刀从手里滑落,掉进被血浸透的稻草里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时鹤春皱眉,立时沉了脸色,“我不想见你,你出去。”
时鹤春冷声说:“秦大人,你我自此分道,再不相干了。”
秦照尘恍若未闻,将冰冷单薄的人抱进怀里。
时鹤春才割了几刀,秦照尘扯了中衣替他包扎,这些动作被他做得一刻不停、行云流水,仿佛在心中演练无数次。
反复无数场寒意入骨的清醒梦,他都在想,倘若有这一天要怎么做。
所以不必思考,秦照尘将时鹤春的伤口裹紧,把人背起来,沿密道向外走。
时大人一辈子都不曾这样怒喝他:“秦照尘!你疯了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秦照尘说,“不疼了,好施主,你趴稳一点。”
时鹤春在这句话里怔住,像是反倒疼狠了,在他背上狠狠喘了几口气。
小和尚背着他的时小施主,一刻不停地往外走,跌倒了就爬起来,听见搜逃犯的动静就换路。
“……你放下我吧。”时鹤春低声说,“照尘,我快死了。”
《我真没想火葬场啊[快穿]》 第148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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