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南淮:“……”
他是叫人往脑袋上砸了一闷棍, 还被抢了行李箱!
要不是他腿还软、脑袋还疼、钱包还不知道掉哪条沟里了……他绝对现在就走。
什么怪人, 什么拖油瓶,当他愿意在这寒酸到不行的出租屋里待着?
沈灼野问:“喝红糖水吗?”
“……”商南淮麻溜地坐起来:“喝。”
他含着体温计, 说话含含糊糊,跟沈灼野套近乎:“真不知道我是谁?”
沈灼野刚打开柜子, 拿出收在里面的红糖, 闻言抬头, 黑净的眼睛看了看他。
商南淮迎上这双眼睛, 忽然愣怔了下, 没说出话。
沈灼野摇了摇头: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商南淮抓了抓后脑勺,他其实也有种“想不起来了”的感觉……这感觉奇怪, 他不该见过这么个人。
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他要是见过,不可能没半点印象。
商南淮从小审美就相当明确,一心往帅捯饬,将来的理想也是做演员,见沈灼野的第一眼,就没忍住在心里比了比。
……比不过。
商南淮为这怄了五分钟的气,脑袋上的伤叫冷风一吹,头重脚轻,眼前一黑就昏得不省人事。
再醒过来,就躺在了沈灼野这破出租屋。
商南淮还想喝红糖水,不情不愿地在心里改口,寒酸是寒酸了点,倒也不破……收拾得挺干净。
很干净,商南淮在市里住招待所,也没这么整洁利索,窗明几净灯光明亮,家具老旧点,但样样规整,还重新刷了漆。
“想不起来就算了,就先当成咱俩第一次见,等回头处熟了,说不定就想起来了。”
《我真没想火葬场啊[快穿]》 第214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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