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去坐电梯,邹国伦接了个电话,语气里满是父亲对孩子的宠溺,周鸣初应该是帮他解决过什么问题,跟他讲起家里那点事,一路聊进电梯,又讲到工作上一点事。
文禾耳朵有点盲音,刚刚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心率好像上来了,手筋也麻麻的。
回公司时文禾走在最后面,她跟邹国伦助理在讲话。邹国伦的助理对她手上戒指很感兴趣,文禾说这是本命年戴的:“我奶奶说本命年戴这个能挡挡煞。”
“怎么还有红绳?”
“因为是我奶奶的,有点大,就这样缠一下。”想着新加坡人大概对这些觉得新鲜,文禾想给人看看,但取下来手没拿稳,滴溜溜滚到地上。
周鸣初拿脚挡一下,捡起来递给她时问了句:“没喝过白酒?”
文禾下意识摸了摸脸:“是……没怎么喝过。”
周鸣初戒指还过去,转身跟客户一起往总经办那边走。
文禾看着周鸣初背影,他酒喝得比她多得多,身形却还是很稳。
她拿着戒指,发呆,晶晶从后面过来拍她肩膀:“咋了?”
“没事。”文禾把戒指套回去,晶晶碰了碰她耳朵:“烫的,喝多少?”
“喝了几杯……白的。”
那怪不得,白的后劲足,晶晶问:“跟谁喝,是不是新加坡的代理?”
文禾点点头,晶晶朝那边看了看,若有所思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聊起这事,晶晶说:“境外那个单子周总搞定了,这回他升职应该稳了吧?”
“不知道喔,我又不是老板。”孟珍珍嘴有点紧。
晶晶却很笃定:“肯定是周总,王总这个人太不行了,还想抢单子,结果把客户给得罪了,贪屎贪尿的。”
《花都不热气》 第37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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