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昆廷这么聪明的人,一下就笑了:“那我可太丢脸了。”但很快又承认:“我确实看到他。”那天晚上,也确实是没沉住气,想试试有没有进一步的可能,因为感受到了威胁。
其实一开始没留意,是他大伯说那辆车眼熟,他经过的时候也就留意了下,才认出是周鸣初,是文禾那位上司。
两人之间有过短暂的一眼对视。
如果说在公司的注视和在医院的目光都是错觉,那么一个男人出现在女下属的家附近,有些事就不用多说了。而男人间的那点微妙,一眼交锋足以。
尤其在双方都没有太多掩饰的情况下。
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,梁昆廷干脆也跟走出去,问一直没说话的文禾:“在想什么?”
文禾微微侧着脑袋说:“想你为什么要承认?”
梁昆廷把工具钳塞到裤子口袋,说:“不承认的话不是更丢脸?”
文禾怔了下:“那你还……继续和我?”
“还不放弃?”梁昆廷笑起来,要他怎么说,进一步没资格退一步又舍不得,何况:“我看你跟他也没有更进一步?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,文禾抿着嘴看了他一眼,说有事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的出差有点赶,从广州到北京,放下行李又去跟会场的事,跟到深夜,周日的正式会议再次忙成一团。
渠道大会很隆重,整个华北地区的经销商几乎都来了。
流程不算少,讲渠道政策,也展示产品,展示E康的原创性成果。
谁敢说医院的医疗水平跟器械没有直接关联?毕竟医术再高的医生也没有透视眼,一台好的设备,检查精准辐射也小,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结果误差。
《花都不热气》 第83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