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端一片沉默。
他总是这样,打电话要么不说话,要么轻描淡写讲几句,文禾已经习惯。
“周鸣初。”这么久,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:“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,各有各的生活……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,没必要这样,等你找个新的女朋友就会把这些都忘掉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这次没再等他回复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周鸣初在车里坐了很久。
雨刮一刻不停,他渐渐想起一些事,比如几年前的某一天他开会开得不耐烦,出去楼道想抽烟,却听到公司前台在跟家里人打电话,说和男朋友感情很好,但挂断电话马上流了眼泪,泪中发现他,又强忍着情绪打招呼,红着眼睛,也曲着一条腿。
现在想想,就是杨宇动她的那段时间。
周鸣初点了根烟,降下车窗。
他常想不通,为什么在别人身边温柔怯懦一副依赖样,到了他身边却牙尖嘴利,爪子亮了一次又一次,总要争总要吵,那副倔样让人牙痒痒。
但他明明早就看到她身上刀劈剑砍的痕迹。
人有点困,一口烟进去,思绪勉强清晰了些。
以前总是费解同一个人怎么会变化那么大,但这一刻恍然意识到,大概是他激发了她身上的攻击性,她也越来越像他。
周鸣初想,他可以不在乎很多人和事,没有什么会让他走不出来的,但这一次,她好像比他走得更快。
或许人向来最难看穿的,就是自己。
冷风吹进来,周鸣初把手伸出去掸掸烟灰,很快一根烟烧到底,他发动车子,平静离开。
……
广州和南美,时差十几个钟。
《花都不热气》 第170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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