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路数,谢知节还真是屡试不爽,听完这些话,我居然有点想笑。
刘阿姨心直口快,义愤填膺的想要替我讨回公道,被我拦了下来。
刘阿姨顿了顿,眼里发红:“真的不需要叫小姐过来吗?”
我摇摇头,将眼泪憋回去:“不必了,她连我生病都不知道。”
出院那天,我碰见了穆语琴跟谢知节。
谢知节脚上缠着绷带,像个树袋熊一样,挂在穆语琴的身上,她们举止极其暧昧,有说有笑。
见到我的那一刻,穆语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:“清月,你也看到了,我没骗你,知节受伤了,你不用特地过来监督我吧。”
我没理会她,只是伤口越发的疼痛,刘阿姨搀扶着我,离开了医院。
穆语琴回来时,我拿出了早就备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穆语琴将它撕的粉碎:“清月,你听我解释啊,你也知道谢知节的家庭情况,他就孤零零的一个人,遇到事情,没人照顾他,我是想帮他一下。
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,我会跟他划清界限的。”
刘阿姨终究是沉不住气了,恼羞成怒道:“穆小姐,你怎么还有脸说这话啊?你对林先生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?”
穆语琴顿时火冒三丈:“我们夫妻俩的事,还轮的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吗?更何况你一个保姆,有什么资格说话。”
“保姆怎么了,我行得正坐的直,不像有些人,猪狗不如,我是念着林先生的好,才替他不值。
《她的红白玫瑰穆语琴谢知节》 第7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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