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舞不明白季骁虞这么说的意义。
诚然秦绌再开放大胆,那也不能证明她人品不好,只是对待感情的态度不同。
季骁虞作为被追求者,是不是偏见太重了,就跟对她一样。
季骁虞闻言都想戳着宋舞的脑子,骂她一句天真。
但一对上那双黑白分明,温润又安静地望着他的杏仁眼,季骁虞又气得想笑,直到最后愠怒仿佛化作一场温柔的细雨,点点滴滴,往心田飘散去。
“蠢吗你。”当初他是怎么认为宋舞是因为席岳的钱,才跟他在一起的。
她这种简单脑子,能骗席岳几个钱。
倒是没想到自己兄弟,就给宋舞留下一套房子,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?
身边没个人看着,她真能活下去吗。
而那套房子的事,季骁虞始终没跟宋舞说,房屋产权证上根本不是宋舞的名字,只有席岳一个人的。
按道理讲席岳作风季骁虞也清楚,对方不可能那么小气,有很大可能,是当时席家本就不同意宋舞跟席岳在一起,于是在□□过程中,下面的人阴奉阳违,临时更改了登记人的姓名。
而这些小事,只要派去的是身边熟悉的人处理,就不会检查得太过仔细。
当然也有可能给宋舞的是一份假证。
至于为什么,席家没有在席岳去世后,清理财产时立即将宋舞清出去,有可能是看在已故席岳的面子上才宽限了几年。
季骁虞的从中作梗,来得恰到适宜,给了席家一个能收回房产的理由。
此刻人在怀中,难得温顺,季骁虞没想再刺激宋舞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那位秦老师拿你当情敌看吗。”他状似不经意地揽住宋舞的肩膀,触碰她的耳朵和鬓发,说:“你们女人之间,已经大度到对情敌都很友好的程度了吗。”
宋舞辩驳:“可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说的那样,事事喜欢勾心斗角,你的偏见太刻意了。”
《弯刀划过玫瑰腰》 第46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