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是他们不懂。
人以病了就喜欢钻牛角尖,更何况是走到山穷水尽的宋舞。
她摇头,索性道:“我活着就是错的……”
这是季骁虞第一次亲眼所见,对生命如此拒绝的宋舞。
隔着两米的距离,清晰地感受到她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寂寥绝望的气息。
那种颓败就像失去土壤,没了营养枯萎凋谢的花朵,状态十分危险。
当下他便沉声否认,“谁说你活着就是错的?!”
宋舞不是爱翻旧账的人,但有些话,哽在她心头就跟一座大山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轻飘道:“你没说过吗?我还以为你记得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季骁虞话音一顿,似乎想起来了。
是有那么回事,大概是席岳几日那天吧。
他亲手掐着宋舞的腰,问她怎么还活着,怎么还没去给他的好兄弟陪葬的。
季骁虞所认为的有人在宋舞面前胡说八道,其实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,而他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。
画面重现,被点明的季骁虞沉郁的面色微微一僵,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对那时候的宋舞,季骁虞真正想的是什么呢。
是一些背地里黑暗下流,卑鄙的不可说不可道的心思。
那天他就是觉得不能让宋舞“好过”,不是真的想折磨她,而是……而是想她记住他!
《弯刀划过玫瑰腰》 第123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