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们赤条条生下来的时候,其实并未分出三六九等!
“西摩,我觉得这几天是我这辈子过过的最快乐的日子。”
“呆子,你才多大年纪,就这辈子了?”
“如果方才便是死了,我也是开心的。”
“你是说我的床上功夫很棒是吗?”
“你的功夫是很棒,床上功夫嘛……最多三流,最多三流。”
“你这小子,看我怎么整治你。”
……
一瞬飞花,一生难忘。
那一日直至天黑后,莫斐才摸黑从后门进了小楼。
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些异样,裘冲定是将名贵伤药表钱似的全数抹在了后面,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吧。莫斐在屋子里走了两遍,那里倒是不疼了,反而有一种空虚感弥漫上来,麻痹了腰间。
“你这个小东西,还不知足是么?”
莫斐呲笑了一声,坐在床头上,双手握住了某人最喜欢的小鱼儿。才不过半日工夫,它居然又兴致勃勃地挺立起来。他一边用手揉搓着一边想,那边那人不知是不是也会在深夜里觉得空虚寂寞,然后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呢?一想到这里,莫斐便再也忍不住,将另一只手伸进了前襟……
这时候,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咦?难道心随意指,他真的来了?
莫斐连忙跳起来,急匆匆地跑去开门。而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,同夜风一起卷进来的却是一个穿戴着黑色斗篷的人。而他一进门,便直接扑向莫斐,紧紧抱住。
《求而不得》 第40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