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看了她一眼:“我倒疏忽了,你是从未见过许令君的。”
“夏夫人说的是哪一位?”
“我是说许沂的父亲。”夏晴按住被风吹开的书页,“这是他不在了,不然称呼上要区分,还真有些曲折。”
“的确只从庆远那里稍微听说一点。”
夏晴笑笑说:“许令君去世的时候萧庭怕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。他说的多半也只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陈辞而已。”
郑兰蕙并非好奇之人,可她虽然与许家交情不浅,却从未听过李云萝或是许沂怎么提起这位连夏晴都用“许令君”称呼的许璟。而眼看夏晴菁神不错,她也有了些兴致,就问:“夏夫人与许令君熟么?”
“他教过赵臻赵琰写字下棋,也算他们的先生了。但是说到熟……你可听过许琏许文允这个人?”
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也难怪。”夏晴不以为意,“这都多少年了。他去世前是大将军府的长史,与丞相私交甚笃,赵臻赵琰也都与他亲近。可惜你晚生了三十年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许文允此人,只要见过一眼,就再不会忘记。”
“不会忘记谁?”
听到是赵琰的声音,郑兰蕙随即离座而起,赵琰却不拘泥这些,摆摆手,向母亲行过礼,张口道:“母亲今天气色尤其好。刚才说到什么人,教人不能忘?”
夏晴笑得眉头舒展开:“我在同兰蕙说许文允。你还记得么?”
赵琰先是一愣,点头:“怎么会不记得。难得兰蕙会问起许大人。”
“她是问许令君,我顺口提到他而已。”
《有所思》 第99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