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,胃口酒气翻腾,我靠在路边柳树上呕吐,整个腹腔都似在冒着酸泡,五脏六腑都像移错了位置,纽结疼痛直到抽搐。
“掌柜的!就是他!那天烧了我们宝玉的那个家伙!”
“啊!真的是那个混账!给我打,狠狠的打,打完之后送官去!我的福禄紫寿啊!”
砰!一记闷棍狠狠敲击在我脑门上,热乎乎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我昏昏沉沉的沿着树干滑下。
拳脚辟里啪啦的齐涌上来,我张了半天嘴也未能讲出一句话完整的话来,躲无可躲的将头紧紧埋在臂弯里,疼。
“起来!起来!”有人狠狠的叫器着,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一双枯手拽着领子将我提起来,酷似动物的山羊脸喷着怒气对我狂笑:“上天果然开眼啊!包县令,包大人!你这杀人凶手,还我夫人命来!”
我打个激灵后摇头:“我没有杀人……从来没有。”
“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……她若不是因好心提醒夫人府上有妖怪,何至招此毒手?!”
我迷糊着打量四周,看到除玉器店一帮人诚恐的脸外,还挤了好多看热闹的闲人,幸灾乐祸的观望着。心中愈发嫌恶,用力推开他冷声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山羊胡目光闪动,犹豫半天伸出一只手:“五,五十两!”
这人脸皮相当之厚,比我更甚。
原来,他和老婆的结发之情几十年共枕却抵不几两黄白,那我和青商就更没有什么值得牵扯了,心理终于平衡。
靠着树站正,我从怀里掏出银票冷笑着撕给他看:“钱,老子有的是,你想要么?毛都没有!”
一把碎纸屑狠狠的的甩到那张目眦尽裂的禽兽脸上,我笑的格外痛快。
《流氓县太爷》 第40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