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腿一脸严肃的说了三个字:”惨,很惨。”
我继续执著:“如果得罪了太子妃呢?”
“更惨。”
……我无语,形容惨淡。
当初我调戏人家时怎么说来着,这地方我最大!
如今再想,是人都觉得我傻X到无与伦比。一个从七品惹到了当朝最有势力的一对狗男男,下场凄惨可想而知。
我竭力控制收拾东西出逃的心理,故作镇定的安慰自己,人家大人物,每天见的人那么多,谁会记的我这么一个小人物?
狗腿继续三八:“现在哪个不知道,太子力排万难誓要立苏怜儿为妃,放手心里宠着,据说有个官员多看了他一眼,就被太子拉下去砍了脑袋。如今还有哪个敢不要命了去惹到他们?不过说起那个苏怜儿,我好像有见幸见过,飞上枝头当凤凰喽……美人啊,那个小脸,那个腰身,啧啧……老爷,老爷?您没事吧,脸色怎么白成这样?”
事实证明我确实多虑了,太子大婚热热闹闹的举行了,举国欢庆之后便是大释天下。
偏远如陵南也是敲锣打鼓的庆祝了三日,我的恐慌感慢慢被时间一点点的磨去。
农历腊月初六,据说是我十八岁的生日,在狗腿的张罗下我浩浩荡荡的举办了宴席。请了陵南有名儿的乡绅富豪,献上的厚礼让我看的两眼发直,只恨不是每月过一次生日。
就在我傻笑着捧杯开始演讲的时候,来了一位出人意料的客人。
十四五岁的少年,额间醒目的点着一粒朱砂,脖了里挂着一大串翡翠明珠,映的小脸光彩焕发,脚踩着麒麟金靴神气十足的朝我走来,伸手掀了雪白的狐裘向我施礼道:“家父李进财身体微恙,特让小儿李潘来送上贺礼。恭祝包大人身体康健,仕途平稳步步高升。”
《流氓县太爷》 第44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