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张面孔,不同的涂抹,或男或女,成了一段段时光里的人生。
有演生之畅慰,有演死之何惜。
正是人生如戏,那古今多少红尘事,皆在戏中唱念来。
也不知涂抹油彩的面容之下,是一颗什么样的真实之心。
更不知时间久了,会不会分不清,真实与虚幻。
唯有曲终人散的一刻,抹去了所有的油彩之后,走出的人,带着惆怅的思绪,感慨前生后世演译欢乐喜悲,浮生一梦如水年华,悄然远去淡淡不留痕迹……
最终,轻叹一声。
“世上悲欢多角色,斯人莫道落凄惶……”
“分不清……”
正是欢歌往往醉相看,时光都在眼朦胧。
片片回忆皆涟漪,大梦醒来,原是一场千年万年的邂逅梅梦。
于是这戏,从序到幕。
这人生,从生到死。
这梦,从沉到醒。
许青,醒来。
在虚无中,轻声喃喃。
“这哪里是戏,这是时光里的人生……”
“而人有生死,戏亦有始终,这生死的差异,就好像梦与醒的不同,纷纭变换,不可究诘。”
“那么,跨越了轮回,走出了人生,梦醒之后,在这画轴的尽头,等待我的是什么?”
《光阴之外》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八极道相诞生(第3/1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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