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我上哪儿知道去?」
陈朝端看酒碗,摇晃酒水,念叻不停,「我就是个蹭酒喝的酒鬼。」
书信先生没搭话,只是自顾自吃肉。
只是很快陈朝就笑道:「兴许是北边那边天战的缘敌,才让今年是这股,往后什么样说不准,不过也不用去想,我今儿看到一纸船上写北境艰难,诸君辛苦儿个字,一下子就想看看那写这儿几个字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八个学,真是情真意切。」
书信先生异道:「你小子莫不是知晓那几个字是老朽写的,所以才有这番话?」
他记得清楚,那是个住在那芙容街的一位妇人让他写两句寄语,她有个远房侄子此刻就在北边,当时书信先生问她侄子叫什么名学,那妇人却掌看纸船摇头,说是用不看,这要写就祝愿那边的所有年轻人都能好好的。
于是书信先生想了想,才有了那八个学落笔。
朝眼晴一亮,笑道:「那老先生只是代笔书信,屈才了。」
书信先生笑骂道:「莫要拿老朽开涮,老朽这点文采,也就是一辈子做这个营生的本事。」
他之后才是话锋一转,说道:「反倒是公子,怎么看着都不像是个寻常人,应当是有特别之处的。」
陈朝煞有其事点头,「是的,我媳妇特别好看。」
书信先生一,随即意味深长笑道:「那公子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了。」
陈朝哈哈大笑,「就冲着老先生这句话,就该浮一大白!」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一场萍水相逢,好像也要到了尾声。
书信先生醛眼朦胧,轻声道:「老朽在丹霄城里也算是大半辈子了,也算是把
这座城都看了个遍,早些年这座城每日好像都一样,这些年才渐渐有了些不同,老朽就在想到底是哪里的不同,后来看看那些纸灯,看看那些画像,再看看那些纸船,看看那些这儿年不断从外面运进来的各种货物,这才明白了。」
陈朝笑着问道:「老先生好好说一说?」
「有任么好好说一说的,无非是一句话,有些人求了也给不了你半点好,有些人你不求,他都害怕你过得不好。」
《武夫》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丹霄城里的书信先生(第3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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