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柔又软,李鹤鸣听见后,裤子里裹着的肉根都跟着硬了两分。
李鹤鸣亲她时不喜欢闭眼,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像是在品她羞红的神色。林钰被他盯得脸热,攥着帕子去捂他的眼睛,声音含糊地憋出一句:“你别、唔……别看呀……”
李鹤鸣拉下她的手,喘着气伸出舌头舔了下她润红的唇瓣,沉声问:“为何不能?你看我时我何曾不准你看过?”
他说着,像是没吻够,低头又亲了她一口狠的,依旧吻得很深,宽厚柔韧的舌钻入口腔,用力勾过她湿软的舌尖才退出来。
他亲得重,莫名叫林钰想起了新婚那夜两人同房时,李鹤鸣把那东西插入她身体里又往外拔的动作。
她想起那滋味,双腿下意识并紧了,也不知怎么回事,竟觉得身下有些湿了。
这一举动自然没逃过李鹤鸣的眼,他垂眸扫过她的腿根,好似穿透裙子看见了那道湿哒哒的软缝,他问:“想了?”
这话说得不明不白,林钰一时没听懂,茫然地看着他:“嗯?”
李鹤鸣也没解释,他单手撑在林钰靠着的木椅的扶手上,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腿间探了过去。
修长有力的手掌隔着裙子插入腿缝,腿伸出手指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《衔玉(古言,h,1v1)》 (38)微h,分开腿踩在椅子上被他看X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