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妍本能的意识到外祖母话中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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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宫。清辉殿。
宋时远走进这里时,虽是还未入冬,他却感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。
院中只有两个灰衣的小内侍在洒扫,从枝头飘落的枯叶被风卷起满院都是,纵然两人努力打扫,仍旧有种凄凉之感。
很难想象,这里是只差一步之遥便能登上太子之位、父皇亲自教养长大的二皇子宋时琛的居所。
“见过惠嫔娘娘、二皇兄。”宋时远走进殿中,依然维持着他温雅从容的形象。
惠嫔比往常明显的显得憔悴了许多,先前美艳的、气势咄咄逼人的她,如今也如同她曾经发落过的人一般落魄,只穿素净的衣裙,面上也不见笑模样。
宋时琛同样也不见了那份“准太子”的雍容气度,眼底有种显而易见的戾气。
“父皇听说二皇兄的病一直都没好,很是担心。”宋时远温声道:“特地派我来看望。”
听到宋时远说父皇还记挂自己,宋时琛眼中蓦地闪过一道亮光,又很快熄灭。“敬王殿下公务繁忙,竟还有空来看我,真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宋时琛也得到些宫中的消息,比如宋时远和宋时安封王,父皇属意的储君人选仍是宋时琛……
“皇兄也不必拿话挤兑我。”宋时远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,叹道:“皇兄可能还不知道,如今父皇最看重的皇子,可是大获全胜的怀王。”
宋时安?
看着宋时琛明显不信的目光,宋时远道:“这次怀王以一场奇袭歼敌数倍,立下赫赫战功。皇兄细想,父皇能不看重他么?”
与此同时,宋时琛想到了自己父皇对齐王的忌惮。
《暴君他心有白月光》 第164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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