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却又更加惊诧了,这玉佩有“温润而泽,有似于智,锐而不害,有似于仁”的说法,古人佩玉不止能辟邪、防病防灾,还可熏陶美德,增长仁智,他将自己随身配的送给自己……这有些不太好吧。
况且,古人还讲究“君子无故,玉不去身”,他这谦谦君子的佩玉,自己何德何能可收下。
这年代对玉佩、玉饰件的使用还比不上明清时候频繁,玉料来源较少,多由西域诸国供给,故这玉饰的价格就要昂贵些……这样的礼物她不能收。
江春正了正神色,歉然道:“多谢绍哥哥厚爱,绍哥哥心意我心领了,只这佩玉是你随身之物,我是断断不敢收的。”
说着将他拿着玉佩的手往对面推。
徐绍却不让,坚持要塞给她:“小友,这是愚兄的一点心意,你定要收下才是。”
这般贵重又意义重大的礼物,江春自是坚决不会收的,两人就僵持起来。
徐绍无法,只得叹了口气:“愚兄何其有幸,能得遇小友,就当我两相识一场的心意吧。”
他转换策略,只打友情牌,江春就有些犹豫,该怎样拒绝。
只这“犹豫”望在旁人眼中,却成了“动摇”了。
就在二人不远处的垂丝海棠下,站了一老一少两人。那垂丝海棠是最喜阳不耐阴的植物,一到了秋冬,叶子就纷纷挂不住,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苍劲的枯枝上却只零零星星有几片了,故这二人的视线自能毫无阻碍地落在前方的少男少女身上。
那青年倒是穿得随意,只一件绛紫的直裾常服,腰间系了条青绿色玉带,脸上面皮呈古铜色,眼神坚毅,一看就是行伍中人,倒有点正直无私的意味。
只听他对面的老者慢悠悠捋了捋胡子,问道:“京内事情可是办妥了?这次又是怎说的?”正是教管司的陈之道夫子。
窦元芳望着那边,有些心不在焉,皱着眉头:“这般把戏已不知耍了多少次了,只他是个耳根子软的,那妇人随意哭闹几声,自然就是任她指鹿为马了。”
“十三,且看开些吧,子不言父过,当年就是一摊算不清的糊涂账,你为人子女的,遇到这般父母,自也只有认下的份……且看今后吧。”
窦元芳只点点头,眼睛盯着右前方。
《江春入旧年》 第140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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