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璧不答,只道:“解药呢?”
程子谦正待用左手为他把脉,闻言一愕,一时反应不过来:“什么解药?”
谢天璧收回手腕,声音隐然有责怪之意:“我让你配的解药……你来难道不是送药?”
心痛到了极处,反是淡然,程子谦只觉得好似一阵寒风吹过耳边,周身凉了一凉,更无异状,静默片刻,淡淡道:“被他倒了。他不信我,更不信你。”
谢天璧一震,看向苏小缺,眸光中却不含怒意,只有明白了悟,甚至还有几分欢喜。苏小缺若无其事的避开他的眼神。
程子谦拉过谢天璧的手腕,尾指微微挑起,他与苏小缺言语行动虽处处处于下风,但一诊治病人,便是高山仰止,不可凌越。
一时半刻,程子谦慢慢收回手指,道:“你伤得很重,六处要穴尽皆受损,真气被锁,要恢复如初,至少得半年时间。”
转眼看向苏小缺:“你给他用什么药?”
苏小缺笑道:“难道你瞧不出这几处伤是我做的?银针刺骨,这么巧妙的手法,普天之下,舍我其谁?”
想了想,很谦逊的说道:“当然,你和你爹都会。”
程子谦冷冷道:“自然都是你伤的,可伤势久拖不治,难道你想让他一身武功尽废?”
苏小缺懒懒道:“死人要武功干什么?”
看了谢天璧一眼,嗤笑一声:“难不成要到阎罗殿上当教主?”
程子谦怒不可遏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断然道:“你不治,我治!”
苏小缺懒得跟他讲道理,神态间很是任性:“他的命是我的,轮不到你来治。”
《一刀春色》 第120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