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今日来是对的。”陈大夫收起了银针,严肃的道:“以您如今的状况看,并不能让尊夫人怀上身孕。”
陆川行愕然。
“我平日里没有觉得任何不对的地方,房事上也是无碍的——”他顾不上羞耻,语气急促的为自己辩解。“会不会是我跟内子哪里不合适?”
陈大夫见惯了男子不能接受自己不行这件事,耐心的道:“您这隐疾是天生的,算是娘胎里带来的病。”
“您有没有生育的能力,跟那件事无关。”
“尊夫人怀不上固然可能有她自个儿的原因,但跟您在一起,她绝对没有受孕的可能。”
听完陈大夫这三句话,陆川行如遭雷击,耳鼓翁鸣不止,整个人一下子懵了。
他没有生育能力?
所以当初顾璎吃了那么多药都怀不上,并不是她的问题,是自己不行——他不想相信,可又无法解释顾璎身怀皇嗣的事实。
还没等他接受这个“噩耗”,一股渗人的寒意自背后而起,顺着四肢百骸游走。
郑柔冰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
虽说那时她已经进了王府,可那十数日他正因白鹿的事被幽禁起来,并没同郑柔冰日日在一处——难道郑柔冰去私会了奸夫,两人甚至发生了关系——
陆川行又是羞恼又是愤怒,险些维持不住冷静。
“我的病,可有方法医治?”过了半晌,他方才嗓音艰涩的开口询问。
陈大夫想要摇头,见他一时难以接受,还是没有刺激他,只是克制的道:“很难。”
《重欢》 第148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