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，我问倚靠在我身上的于瞳：“小捷呢？他怎么不管你？”
“他？”于瞳象吊线木偶一般晃了晃脑袋，“可能喝多了，在洗手间狂吐呢！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直着脖子喊：“燕如！宋－燕－如！过来！”
一个长发美女跑过来，于瞳一下靠向她，那女孩被他压得差点跌倒，但很快镇定下来，扶着于瞳的身体，让他勉强站稳。
于瞳脚底下拌蒜地说：“我给你们介绍。齐歌，我的好哥们儿，小睫的二哥。宋燕如，我女朋友。怎么样？哥们儿眼光如何？够漂亮的吧？”
于瞳扭头啄了那女孩的脸一下，笑嘻嘻地问我：“你说，是她漂亮还是我们家小睫漂亮？”
“当然是宋小姐漂亮，这还用问吗。”我冲着女孩笑着说，女孩摇头。
我对这个女孩子印象不错，长相无可挑剔，是那种典型意义上的美女。难能可贵的是她对于瞳的态度，没有一般女生对喝醉男友的厌恶或气恼，一直面带宽容的微笑，只是在齐歌当着我的面吻她时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。
我及时从宋燕如手里接过往地上滑的于瞳。
宋燕如整了整衣服，面带歉意地对我说：“齐歌，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一下。我先去结帐。”
我用下巴点了点远处的服务生：“快去吧，他们已经气急攻心了。”
“你说燕如比小睫漂亮？”于瞳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，整个人几乎吊在我的身上；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。
“是，你的燕如天下第一！” 我们身高体重都差不多，我被他压得气喘吁吁，不禁有些气恼。
“你，言－不－由－衷，言－不－由－衷！”他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点戳着我的胸口。
我心中一凛，难道他看出我对小睫的感情了？不可能！我待小睫一直都象对待亲弟弟一样，除了几年前那次嘴唇触碰，我再也没有冒犯过他。我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“燕如和小睫比，还是差了一点，”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着，“差了这么一点。”
宋燕如结帐回来，我们一人一条手臂把于瞳架到出租车上。
“齐歌，不好意思。下次我们再单请你。”宋燕如从车里探出头来。
“不用客气，我们多年的兄弟。”我顿了一顿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宋小姐，请问你，看到小睫了吗？”
“瞳的弟弟――”她想了一下，“他好象是不舒服，先走了。可能喝多了吧。”
《海与日出.印象》 第7章（第1/3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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