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记仇,还真谈不上。
要知道,也就是桂元了,既是宫妃堂侄,又是皇子伴读,换了寻常人,卷进人参案中,不死也要流放。
哪里会罚金枷号就过去了?
从左侍郎这里出来,兄弟两个又去了右侍郎处。
这位右侍郎,有些九阿哥熟悉的影子了,明明是满人,可是看着气度有些像张廷瓒跟曹曰瑛,清瘦高挑,透着几分儒雅。
不过这补服是怎么回事?!
石青色下水多了,都成了灰青色。
袖口那是什么?
绣了花?
还有那靴子,是怎么回事?
也绣了花?
不是精致的那些绣花,也没有太突兀,还是能看出端倪来。
这石青色的褂子是旧的,补子却是新的,看着有些不协调。
九阿哥不好细看,克制着,移开了视线。
这位右侍郎谦卑有礼,却自带风骨,不使人觉得谄媚,穿着褪色的旧衣,也依旧从容。
跟哈雅尔图的圆滑跟满笃的方正都不同。
九阿哥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,打了个招呼,就跟着五阿哥出来。
等到离这北屋远了,九阿哥才小声道:“这伊道是怎么回事啊,这怎么透着寒酸?这理藩院侍郎,也是正二品大员,哪里就这样困难了?”
五阿哥道:“不是正二品,顺治元年衙门设立时是正二品,后头改为正三品;康熙六年升为正二品,九年又降为正三品,外头说起理藩院侍郎为‘同侍郎’,就是这个缘故了。”
九阿哥道:“怪不得能直接从侍读学士升右侍郎。”
《我的公公叫康熙》 第1969章 人品贵重(求保底月票)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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