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启思有些僵硬地道:「你如果一辈子记下去、想下去,你永远都不会开心。」
「从发现她尸体的那时候起,我想我就已经跟快乐绝缘了,本来那天应该是我最高兴的日子,却一下子从天堂被打到了地狱。
「天堂跟地狱的距离太远,摔得我头晕目眩,你应该想象得到,我是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够振作起来。」
程启思深思地望着他,「你真的振作起来了?」
「怎么?」
「那你不间断的吃镇静剂又是怎么回事?」
钟辰轩本来已经站起身,这时又一下子坐了回去,「你把查案的敏感用到我身上了?」
「我并不想窥视你的生活,我只是关心你。」
钟辰轩笑了笑,又站起来,随着人流往剧院外走去。
「我并不想依赖药物,但我已经很难摆脱了,我跟你一同来维也纳,重温当日的情景,就是想摆脱这个心理阴影。
「能用的方法我都用尽了,但对于若兰的死,我还是很难释怀,毕竟,当时发现她时,那个冲击太大了。」
「那……现在呢?」
钟辰轩微笑:「我不是很平静地看完了这出戏吗?并没有像你以前见过那般,连在海报前面都会昏倒。」
《第十二夜 01 死亡之兰》 第19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