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庭玉闻言也不动了,只任李顺帮他洗身子,突然又笑起来说:「我小时候,你也帮我洗的。」
李顺抬眼笑了一下说:「我打小就是伺候你的命,得意了吧,让镇统伺候你洗澡。」
温庭玉轻笑著说:「我得意,得意死了……」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从林玉堂的那天晚上,抬眼看了下李顺,手绞在一起,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说:「顺哥,我,我跟你说,你听了别生气。我,我从……从了……」
李顺眼睛一眯,低头在木盆里投著毛巾,沉默了一阵才说:「从了林玉堂是吧,你有什么事情,尽管跟我说,昨天的话,我不是说假的。」
温庭玉开始见李顺沉默,低头垂著眼,脸都白了起来,呼吸也摒住了,一直听到李顺开口,这才抑制下住哭出来说:「我……被下了药,结果,缠著……缠著他……那天晚上,差点就把自己淹死在木盆里。」
温庭玉抬起头,抓著李顺的手说:「顺哥,我,我没想死的,只是觉得脏,觉得我自己像死人,我……我……」说著连指甲都掐进了李顺的手里。
李顺听的心都拧起来了,拾手替温庭玉洗著身子说:「这么大的事儿,你怎么跟四儿都没提过?现在你就算说出来了,这事儿就别放心里了,以后也别再为这事儿哭了。」他叹了口气说:「是不是想死都好,以后也别干这种傻事儿了。」说著看了眼外面,想起段褀瑞的饭局,又接著说:「对了,今儿晚上段总办叫我过他府上吃饭,我吃过就回来,你要是困,就先睡,别等我了。」
温庭玉坐在木盆里点点头,李顺连哄带拍的,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,温庭玉又突然想起那个段二小姐,咬了下嘴唇说:「顺哥,我今儿晚上说什么都等你回来睡的,你可记好了,别让我等太久。」
李顺哪猜的到温庭玉的意思,只呵呵笑著说:「我记下了,只是段总办叫我过去吃饭,多少有些公事要谈,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。」
温庭玉顾不得腰疼,一下抱著李顺说:「我不管,我说什么都等你的,没你在身边,我睡也睡不好。」
李顺叹了口气,轻轻拍著温庭玉说:「成,我知道了,不会多耽搁的。」说著咬了口温庭玉的耳朵说:「庭玉,你的腰什么时候能好?」
温庭玉被咬得一机灵,红著脸说:「我怎么知道,大抵过两日吧,今儿晚上你帮我涂药酒散瘀好不好?」
李顺看温庭玉脸红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,吻了过去,两手一下把温庭玉抱出木盆。他伸手用一边的大布裹了,抱著温庭玉回了房间,俩人正情动,却听到外面的人喊著:「镇统,车备好了。」
李顺抬头应了一声,下了炕,捏著拳头平静了一会,这才觉得欲望退了。他回头看了眼温庭玉裸著身子,半掩在那块大布里。李顺叹了口气,伸手拿过亵衣替他穿上。他口里不在乎温庭玉的过去,可眼下却连温庭玉穿衣都不想让四儿伺候。替温庭玉穿好了衣服,他才走到衣箱那里,找出一身绸缎衣服穿上,配上几个腰饰。
《双簧(出书版)》 第59章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