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的人,是棋。
棋蹲下,从地上轻轻扶起被打得头晕眼花的小兰,头也不回的说:“芝麻,
刚才这一巴掌,就算我这个当兄弟的为猪头做的最后一件事。从此以后,小兰就
是我马子,如果你们有什么不爽,就冲我来,别再找女人麻烦。”
他说完,就抱起站不稳的小兰,看也没看站在那里的志麻,就这么大步走出
了楼梯间。
2001年2 月15日那么冷的天为什么不下雪
他把小兰带走了,头也不回,看也没看我。
猪头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喝酒,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,怎么安慰自己。
棋的背叛,小兰的背叛,对我们两个都是说不出口,安慰不了的伤。
猪头说要去找棋算帐。那我呢?我该去找棋吗?
就算我找到他,我该说什么呢?叫他离开小兰吗?还是叫他不要逃避自己同
志的身份?
他真的不爱男人了吗?还是他真的爱小兰呢?这是不是他终于能够恢复正常,
离开这个无望圈子的机会呢?
我说小兰自私,那一直想去逼棋面对自己同志身份的我不也是自私的吗?
神啊,如果爱情是祢赐给人们的礼物,那为什么还要同时教会给他们如何遗
忘爱情?
《芝麻日记》 第19章(第2/5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