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空中风的异样鼓动,鹰长空退开几步腰间长剑已经在夜色中泛着寒芒。
那是个人影,被只怪异的……鸟人?
被扶着降落地上,那身月白色长衫有着不尽的熟悉感。
“长空。”
威严中掺着更多关爱的声音让鹰长空的软剑脱手跌落地上。
锵声,好不刺耳。
月白长衫的主人转过身来,眉间永远皱紧副先下之忧而忧的酸儒模样,下弯的唇角还是那般严厉。那张脸,鹰长空没有忘记,是那个四年前没有求回来的兄长!
“二哥!”
“长空,久遗。”
“!活着?”疑虑的目光转向映虚月身边的鸟人。
“生与死,亡与活,又有何分别?”
是啊,生生死死又怎么样,如果是亡灵,既然已经站在他面前也就没分别。思念的人,不就相见?他不是更希望能见着另个亡灵吗?
“二哥!过得好吗?”
“曾经如般孤寂。”罢,已经上前几步到鹰长空身边:“仍活着,亦然?”
“心已经死掉,就剩个身体算是行尸走肉吧。”苦笑着拾起软剑反手回鞘,鹰长空笑着作答。
“变。”
《旷古烁今·古》 第111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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