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布,滚开!”
长琴冷声驱赶,却在激动中发现诺布正一脸痴呆地站前面,那么身后的是谁?
医师?医师还躺在脚边……
长琴猛地反握那双手,屏息转身。
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清晰而缓慢地在耳边响起。一道身影渐渐映入眼帘,怀疑与不安被狂喜淹没,快乐传至四肢百骸,心跳加剧,脸容也从错愕变成笑意盎然。
“赛里斯?!”长琴惊呼。
眼前人颔首,依旧是包扎得十分隆重的人,依旧那么瘦,却不再是那张了无生气的脸。眼中灿烂金彩与笑容搭配,如春日暖阳般和煦的笑容,与记忆中分毫不差。
“你……活过来了?”
“嗯,活过来了。”赛里斯探探额头:“也不发热了。”
“是吗?”长琴不放心,亲自试了试,才确定,松了口气:“不发热就好。”
看着赛里斯,长琴的手不自觉地顺着那高高鼻梁往下摸索,鼻息吹拂皮肤,湿润微热的感觉,果然是活人。到了这时候,满腔兴奋愉快的感情,长琴却不知道怎么样以言语表达,最后只是笨拙地僵在原地,显得手足无措。
“伤口也不痛。”
赛里斯突然说了一句,脸上堆满微笑。
“真的吗?”
眼前赛里斯依旧狼狈,身上多处被包扎,绷带渗透血迹,怎么看都让人放心不下。
赛里斯的回答是一记拥抱:“我很好。”
接触到温暖怀抱,长琴僵住,不自觉地屏息,可是当胸膛紧贴时,感受对方的心跳,每一次跳动都那么真实地传递生命气息。
那一刻不需要思考,仅凭本能,他紧拥着赛里斯。
受到回拥,赛里斯笑容更深,眼角微光注意到诺布,他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。
《尼罗河的男儿》 第90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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