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我有点被虐倾向。”自说自话的长琴噗哧一声,自嘲地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赛里斯听得连连点头:“长琴总喜欢虐待自己,像放血,割肉。”
“……好,我投降。”翻旧账可不好玩,长琴连忙求饶,只是看见赛里斯因此而露出灿烂笑容,他突然深有感触:“但是绝不后悔。”
笑容渐渐隐去,赛里斯仿佛不敢置信,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以讶异目光注视李长琴。
赛里斯不明白,至少他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变得……暧昧。虽然他在昏迷的时候,曾经听过一些宣言,一些情话,但他始终都不敢提起,也不敢当真。有很多原因让他怯步,他不愿意相信那种情况下的诺言,当走到绝路的时候,人们总轻易做出冲动的决定。
但以后呢?应该会后悔吧,清醒过来,发现现实以后,就会反悔。
瞧见赛里斯的手指又绞成一团,长琴心中除了笑意,还有一点复杂。一番挠头搔耳以后,局促不安的心情依旧没有消退,可他不容许自己退缩,不进则退,他不愿意又回到起点。这一回的厄运让他有所觉悟——如果不能正视自己的心情,到后悔的时候,就太晚了。
“赛里斯,我以前跟你说过夜昕的话题是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现在对你仔细地说。”
赛里斯点点头,促膝而坐,认真的神情似乎不准备漏听一个字。
长琴失笑,很自然地,宠昵地揉乱赛里斯的长发:“听着咯……”
他将关于夜昕的故事说完全了,关于爱情,关于错误,关于自己的放手,所有一切的想法,都说完整了。
赛里斯是一名十分称职的听众,他始终未发出任何声音,安静得让人以为他睡着了,只有那在夜色中透出淡淡金彩的眼眸,一直显示出认真与专注。
“最后我抢不过吴荣,失去爱夜昕的权利。我的情敌——吴荣有三十岁了,臭大叔一个,可又不是普通的大叔,他懂得人情世故,精通烹调各国美食,武术也很有一手。要是真的跟他比较,我是全败呢,呵呵,所以活该失恋,故事结束。”长琴撇撇唇,笑着耸耸肩,状似无奈地说:“好吧,你有什么疑问吗?”
赛里斯摇首: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长琴蹙眉打量夜色中的赛里斯,又问:“那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评论呢?”
在执着的追问下,赛里斯无奈地撇唇,迟疑片刻才说:“你做了一个决定,虽然很痛苦,可是你没有后悔。”
《尼罗河的男儿》 第92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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