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肖云鲛,也知道有时候还得依从这位师弟的。
得到他的点头,莫名才安心闭目。在睡前运行内息调理,新伤旧患没有一处好受的,寒意一直让莫名无法安睡,昏昏沉沉间似乎听见铃铛清响,安抚他入眠。
睡到午时,莫名醒了,看到外头暖阳照耀的好风光,听见的却是三子的声音。
“茶公子来了,说要见殿下。”
茶修?
莫名披上狐裘便让三子把人带进来。
茶修快步走进,看清楚莫名的状况后立即把两行眉毛挑得老高,而后笑脸一垮,悲天悯人的表情上脸:“情字果然伤人,可怜我们一向淡定的苏公子颓至此。”
看着这出声泪俱下的猫哭耗子假慈悲,莫名吝与给予任何表情,于是茶修哭得没趣了,悻悻然地自行拖把椅子坐到床边去坐落。
莫名笑对门边的仆从,还看见外头探刻的嫣鸠和莫惑,他只是说:“都出去。”
门阖上,又听见嫣鸠尖酸的埋怨和莫惑有一句没一句的劝说。
“病美人苏三,怎么又受伤了?”茶修揶揄。
“这不恰恰和我很相衬吗?”莫名送他一抹孱弱温驯又略带忧郁的温和笑靥。
茶睡唇角抽动着,换作谁看见这种表情这种笑脸,大概都会觉得此人极需要保护极无害。然而他们又怎会知道此人实在是表里不一的代名词。
“行行好吧苏大爷,你让我眼睛疲惫不堪了。”
《幸灾乐祸》 第128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