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,他这算不算是梦想成真?
他多想自私一回,不去想未来,只是把她揽在怀中,亲吻她,拥有她……可他一时的自私,换来的只会是她一生的不幸!
铁骨铮铮的男子,在这无人的角落,竟然被眼泪掩埋。
他吃力地抬起头,看到桌角还未雕刻完的木雕,随手拿起来,想要继续完成。
说不出口的名字,只能刻在心上。
泪眼模糊中,锋利的刻刀不小心划过捏着木雕的食指,红色的血滴冒出来,越来越大,最后低落下来,一滴,又一滴……
他却感觉不到疼痛,所有的痛都在心上。
幽暗的书房里,岑寂无声。
凌锋埋头雕刻着手中的木心,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她怕黑!
海上星月在城郊,离市区开车都要一个小时,即使要打车,也要先走一段很长的路。她这样走回去,要走到什么时候?
他“蹭”地站立起来,随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像一阵风一样跑下楼。到了车前,那种熟悉的恐惧,排山倒海一般向他倾倒过来。
撞毁的车,血泊中的男人,“温……言……风……”
所有的片段,像碎裂的玻璃片,飞入他的脑海,刺得他头痛欲裂。
……
☆、Chapter 36
一轮勾月,似一盏孤灯,挂在东边的树杈上。
月光熹微,驱不散笼罩着整座城市的这层薄雾。
薄雾中,一条大马路,向两边无限延伸,马路上,一个瘦削单薄的白色身影,往一个方向移动,在空旷无人的路上,显得落寞寂寥。
温言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网球拍,此刻,她心里更多的是恐惧。
《分裂者,治愈者/我的“9N”重人格男》 第49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