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停止了动作。
一脸懵逼。
反倒是法坛上吴昊面带笑容，盘膝而坐，闭上了双眼。
紧接着，所有人都察觉到了，南方天际的孔洞好像在慢慢变小。
金光逐渐消敛。
最后一点点消失了。
当天门彻底消失后，刚刚聚拢过来的飞禽走兽们就好像是开了灵智一样，集体冲着吴昊拜了三拜。
最后轰然而散。
这诡异的一幕再次被拍摄下来，传到了网上。
一时间，全球震撼。
……
吴昊终于下了法坛。
而杨帆身上的异能也消敛下去。
两人走到近处，互相握了握手。
同时相视一笑。
接着，吴昊回到陈锋面前，躬身一礼：“陈校长，今日之恩，吴昊无以为报。从今以后，吴昊生是山海大学的人，死是山海大学的鬼。此生绝不反复，若违此誓，天诛地灭。”
陈锋笑了笑。
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等吴昊走进人群，消失在远处后，陈锋这才看着一身狼狈的杨帆笑道：“杨帆同志，还想再试试么？”
《戏假成真：演瘾君子这么像？查他》 第951章 解决第二人格（第2/7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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