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林海博的态度很不好,之前明明学长长、学弟短的,怎么那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?
我张张嘴,没说话,倒是林海博那小子一下子拉住谢以安。「学长,你不认识我吗?」
谢以安瞥了他一眼,只问一句,「你脖子上的东西,是谁给你的?」
听他这么说,我才注意到林海博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,吊着一个黄色的小布袋。
「我妈妈跟一个师父求来的,还好有这个东西……」他讷讷地说,「我本来不信,这下子……」
我挑高眉。「所以刚才那个……呃,刚才那个东西才找不到你?」
他点点头。「是的,只要她再问一遍,别人回答没看见,我就能摆脱她了。」
原来如此,怪不得林海博要躲在这里了。
他继续说:「那个师父告诉我,我只要躲过这几天就可以,只要别人不要在我身边叫我的名字,她就看不到我。」
这时谢以安忽然出声。「那你知道她会怎么样吗?」
「什么?」林海博楞了楞。
叹了口气,谢以安没有回答。
我追问:「究竟是怎么回事?」
谢以安找了张椅子坐下,然后略显严肃地开口。
「发誓是件很神圣的事情,没有处理好,就可能出现反噬。」
我也坐了下来。「可是老谢,我看别人发誓跟喝白开水似的,怎么就他有事?」说到这里,我蓦地想通了什么,转头问林海博,「说!是不是你负了人家,那女孩一时想不开,就跳楼了?」
《阴阳簿 壹 云来客栈的帐房先生(出书版)》 第15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