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反对秦展颜做法医,理由也差不多。就是要再加上一条,他答应了秦乐颐,要好好地照顾惜颜和展颜。惜颜已经去世,他没能让秦乐颐放心的走,如今展颜要是出事,他绝对会羞愧得不敢去死。因为害怕死后见到秦乐颐,没脸见她。
五十几岁的人了,虽然脾气暴了点,性子急了点,却也很少发火了。难得这几天修生养性,这一天都被秦展颜气急了。
……
吃过晚饭,舅妈让所有的人都留下来住一晚。秦展颜和宁沛然都被安排在东厢房的两间客房里住下。
夜半,城市疏落的灯光穿过悠长古老的胡同墙壁,越过四合院子高高低低的房顶和院墙,照射了进来,钻过窗户镂花的格子,落在地上。
秦展颜回国之后,第一次失眠,也许是换了床不适应,她在床上滚来滚去都无法入眠,只好转过身,呆呆地看着窗户。
窗户上冷不丁的一个人影闪过,就像鬼影子一样,差点吓了她一跳。看清楚那印在窗户上的身影之后,她叹口气,对着窗户说道:“宁沛然,半夜装鬼吓谁?”
宁沛然似乎叹了口气,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道:“你还没睡?”
她从床上坐起来,穿上鞋子走到窗户下,将窗户推开,他便站在朦胧的夜景下,四四方方的院子,就像框住了他的身影,也框住了一幅画一样。
“你不也没睡吗?”她压低声音,不愿意吵到其他人。“你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沉轻柔,朦胧的夜幕下,那双平时噙着笑意的眼睛,此时似乎是染上了夜色的沉冷,竟然幽深得有些吓人。
“颜颜。”
“嗯?”她懒懒地回答。
“颜颜。”
“嗯!?”她蹙了蹙眉。
“颜颜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《读心法医》 第39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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