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清说:“不吃。”
他准岳父瞪她,“你躺那儿像个样子吗?”
万清坐起来,规规矩矩地坐好。
等他准岳父关门离开了,万清说他,你去把门反锁了。
他说不好吧?他可不敢。
万清说到了行为艺术之母,建议俩人对视,看谁先移开眼。他们才对视了一分钟,万清望着他眉眼,猝不及防地赞美,“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有余味的。”
周景明笑了,不跟她对视了,问她,“余味是什么?”
万清问:“你读过文学作品吗?”
周景明摇头,“没读过,我文盲。”
万清望着他眼睛,说:“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,一定是意蕴悠长的。不在于作者写出了什么,而在于隐藏了什么。初读不见得多惊艳,但读完后久久不忘。”
周景明没同她对视,也没做声。
万清也没再说,好像再真诚肺腑的情话,到了他们这儿都显得多余。
周景明轻声问:“你爸妈不回乡下了?”
万清柔声回:“我催催?”
周景明认真地说:“我想你了。”
万清回他,“我也是。”
周景明活动着腰,“坐的难受。”
万清躺好,让了个位置说:“咱俩午休会儿。”
《相爱后动物感伤》 第95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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