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谨小慎微,将自己的生存要求降到最低,哪怕饿肚子,也从未主动向贺家伸手要一分钱。
他觉得自己和孟惜不一样。
他想反驳,却无法开口。
卑劣肮脏的身世,是他洗不掉的烙印,无论怎样的反驳,都显得徒劳。
因为没人会信。
“贺夫人”
一只大掌突然覆在贺靳野的腰上,他茫然回头,对上男人深沉的桃花眼。
“站稳。”沈逾归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贺靳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沈逾归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,让贺靳野一下子平静了下来,沈逾归见状抽回了自己的手,望向赵舒焉:“在这里见到您,真巧。”
他面上带着很浅的笑意,用了尊称,语气低沉平静,无论怎么看,都是个得体优雅的晚辈。
但赵舒焉却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心虚,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我刚好路过,顺便过来看看靳野。”她转眸看向贺靳野:“见他过得不错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贺夫人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沈逾归却突然话锋一转:“之前我们家阿野替贺总挨了两刀,您那边半点消息都没有,还以为您不关心阿野呢。”
他唇角带着笑,像是随口一提,没有半分恶意。
《说好的相敬如宾,你让我送浴巾?》 第38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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