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出来后,她穿了件复古红色的高领毛衣,刚两分钟就觉得锁骨疼被磨得有些疼,去浴室镜子前照了眼,牙印儿都有点发紫了。
祁斯年走过来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敢说?”她指着身上的罪证看着凶手。
祁斯年垂眸看去她骨感的锁骨上一层纤薄的雪白色肌肤,上头牙印发了紫,末端甚至还残存着一点溢出来的血迹。
他顿一下,说:“我去拿创可贴。”
酒店前台很快送来碘伏棉棒和创可贴。
祁斯年替她消完毒,又替她贴住伤口。
“抱歉,我昨晚以为……是我失控。”
明明现在疼的是自己,这话让仲希然又对他起了怜爱之心。
想着他昨晚是抱着“跟她做最后一次的心情”,她好像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什么。
“算了,也不是很疼。”仲希然说。
祁斯年手仍旧扯着她毛衣领口,片刻后,他低头,在创可贴旁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。
起身后,他忽然看着她说:“我们也去纹一个情侣文身好不好?就纹在锁骨旁边。”
仲希然微微一怔。
她对文身这事早祛魅了,祁斯年竟然还没有吗?
“你……”她犹豫片刻,咬唇说,“文身挺疼的,听说锁骨边格外疼。你要打的话也可以,但是你得先把身上跟别人的去掉。”
《《暗恋她的第十一年》仲希然 祁斯年》 第303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