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她回家后总会一个人坐着看那张试卷,看最后那一道大题。拉上房间的帘子,偷偷的看,沉默的看,反复的看。
应溪沉默着,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言明这是一件小事,甚至还不如应明德动手打人厉害。
但这份沉默的委屈,却通过别的方式传递了出来。
自从入了冬以后,家和早餐店的生意愈发的好起来。
食客们还是一样来了又走,只有几个老主顾闲来无事,乐意坐在店里,吸溜吸溜的喝一碗热乎的豆腐脑,吃一个肉包。
“这几天的馅啊,不一样。”老宋头嚼了嚼包子,慢吞吞的评价了一句。
老宋头是应家的老顾客了,自退休后就搬来了城里和儿子同住,顺便接送小孙女,断断续续也来吃了三五年。平常就爱看个诗集,说起话来文邹邹。
“怎么不一样了,老宋?”旁边的人问他。
“我品尝出了,悲伤。”
“又读新诗了?”边上的人听多了这样的话,只是哈哈笑了起来。“不读上次那本啦?黑夜给了黑色,又要寻找光明。”
“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!”老宋头摇摇头,一本正经的纠正着。“老板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最近你是不是有点悲伤?”他又转过身子,招呼着陶碧霞要问个明白。
“没有啊…”陶碧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最近的馅料还是应溪调的,配比都多少年了,不能出错。
也许是老宋头年纪大了,愈发觉得馅料咸吧。
“哈哈哈哈!”边上的人听见陶碧霞的答案,只是哈哈笑着,喝着小米粥拍了拍老宋头,结了账走了。
只剩老宋头还在咬着那只包子低低呢喃。
“不对,这是悲伤,这就是悲伤的味道。”
《《夏日轰鸣》应溪 林愈安》 第58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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