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们都欺负我,我立马走,不碍谁的眼。”
拿着扫帚的淮老二被她瞪一眼,看着人回屋后,忙过去问怎么了?
淮书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爹,“您能不知道?从隔壁一回来就要回娘家,爹,这事您也有一半功劳,我们家要少张嘴吃饭了,您高兴吗?”
“我……”淮老二看他儿子满脸忧愁,心一横,“不就是赔罪嘛,我去。”
这时,回屋的桑叶拎着行李出来,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,淮老二把人喊住:
“叶儿,你奶奶先前的话也是有口无心,我替她给你道声对不起,你才不是吃白饭,也有帮着干家务活,爹娘都看在眼里的。”
这时,何氏听到动静出来,给了淮老二钱,使唤他去杀猪匠那里割点肉。
“叶儿别气,中午我们吃肉,让他干看着。”
接着,她继续叮嘱淮老二。
“能割多少肉我心里有数,你别想悄悄分给隔壁。”
“我是那样的人嘛,自家都不够吃。”淮老二被三人齐刷刷看着,心虚地出门去买肉。
何氏看到桑叶手上的行囊,拉着人去主屋说悄悄话,等人出来时,脸上明显乌云消散,转晴了。
“我就是心太软,心太软……”
桑叶哼着歌回到东屋,把没装几件衣裳的行囊扔床上,蹦蹦跶跶地走到书桌那边。
“准备好了?”
“嗯,娘子的吩咐不敢怠慢。”淮书礼奉上调好的墨汁,“这个沾衣裳上了不好洗。”
《《状元郎别怕,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》桑叶 淮书礼》 第28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