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怪起我来了,这些年,那次不是我出面,行行行,你自个去找老二吧。”
“娘,儿子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没有办法,淮老大只好亲自去登门,开口就是童年旧事,打起亲情牌。
“那个时候爹还在,常给我们做些小玩意玩耍,娘就给我们晒地瓜干当零嘴。”
“大哥。”淮老二突然出声打断,“我从来不爱吃地瓜干,娘做,是因为你爱吃。”
随后,他将自己从小到大所受的委屈一一道出,小到一个鸡蛋,大到屋产田舍。
“大哥,我不欠你什么?”
“二弟。”淮老大的脸上不见一丝愧疚,“好歹娘生你一场,看在娘和死去的爹份上,你就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淮老二一时怒火攻心,满眼失望,“不愧是娘最疼爱的孩子,说的话都大差不差,我还是那句话,等到了地底下,看谁没有脸面去见爹?”
这时,何氏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话里话外开始赶人。
等人走后,淮老二彻底绷不住了,抱住自家媳妇就开始痛哭。
“哭吧哭吧,哭完好喝药。”
“太苦了。”
“加了蜜的。”
淮老二喝完药,腿上的伤也换过药后,让何氏扶着他去院里。
“你就安分点吧,当心落下病根。”
《《状元郎别怕,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》桑叶 淮书礼》 第44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