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方忙着吃肉,丝毫没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。
吃完饭,桑父说陪着他们逛街消消食,实则是想跟闺女多相处一会儿。
淮水村西山,一道哀嚎声响起,淮奶奶躺在山坡下,被划破的棉裤渗出血来。
“娘,您没事吧?”
“别光问,你快回去喊人来啊!”
“好好好,我马上回去叫人,您等等。”
大伯母着急忙慌的跑走,没走多远,她就放慢脚步,溜达起来。
“老不死的,怎么就没摔死你?真想把你扔在这林子里喂狼,一天天的,嘴里不骂人就心中不舒坦,活该!”
但是转念一想,这老不死的受伤在床,肯定要自己端屎端尿地伺候。
大伯母晦气地呸几声,边走边咒骂,差点摔一跤。
出了林子,她就小跑起来,一脸焦急模样。
“淮大嫂子,你怎么着急忙慌的?”
“天老爷哦,我跟娘进山拾柴,她不小心滚落山坡,把腿给摔了,我赶忙回来喊人去抬她。”
“那你得跑快点,要帮忙就说一声哈。”说完,她赶紧端着择好的菜进门。
见状,大伯母的神情一滞,继续往家跑去。
一进门,她就嚷嚷起来,大喊着救命。
《《状元郎别怕,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》桑叶 淮书礼》 第47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