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看得桑叶满心复杂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。
“我看有不少人家买的多,五副以上的,送窗花。”
檐下,何氏正在剪窗花,花样都不带重复的。
她听到桑叶的话,附和道:
“这敢情好,我正发愁窗花剪多了无处张贴。”
是夜,大伯母将香儿拉到石墙底下,嘀咕几句后,就见香儿踩着凳子翻墙过去。
一声闷哼响起,香儿揉了揉自己磕着的膝盖,望向不远处的狗窝,大黄依旧酣睡。
爬起来后,她摸黑去了东屋,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着。
于是,她便移步到了窗户底下,轻轻掀开一条缝,瞧见书桌上放着的对联。
“找到了。”
香儿一喜,并没有翻窗进屋,而是去找了一个树枝,缓缓伸进屋里。
半晌后,她拿着到手的对联翻回自家院里,交给她等候已久的娘。
大伯母笑着摸摸她的脑袋,夸她能干。
“你再去偷点值钱的,银钱首饰都可以。”
“娘。”香儿不禁愕然,“你说只拿对联的,娘,我不当小偷。”
闻言,大伯母抬手就揪住她的耳朵,说这不是偷,是借用。
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哥娶媳妇,等你大嫂进门,家里的活就有人干了,你也能偷偷懒。”
这话说到了香儿的心坎上,心中动摇。
《《状元郎别怕,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》桑叶 淮书礼》 第49章(第1/3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